“老太太!我七岁发高烧说胡话,我哥半夜敲遍全院的门借钱!”
“敲你家门敲了五分钟!屋里灯亮着,你们装死!”
雨水死死盯着她:“您是真聋,还是装聋?”
老太太手一抖,拐杖差点砸脚面上。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何雨柱走过去,把那沉甸甸的布包推回老太太面前。
“老太太,钱拿走。迟来的公道,得拿命来换。易中海,必须坐牢。”
他转身拉开大门,十一月的冷风灌进屋里,透心凉。
“慢走,不送。”
一大妈连滚带爬起来,把钱塞回老太太怀里,搀着她往外挪。
走到门口,老太太停住脚,咬牙切齿挤出一句:“柱子,你会后悔的。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笑得十分欠揍。
“我等着。”
拐杖声渐渐远去,这梁子,算是彻底结成死结了。
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走出何家大门。
十一月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。
吹得两人直打哆嗦。
老太太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一大妈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念叨。
“老太太,柱子这是铁了心要往死里整中海啊。”
老太太咬着没剩几颗牙的牙床。
把手里的拐杖在青石板上磕得梆梆响。
“他个小畜生翅膀硬了,连我的面子都敢踩在脚底下。”
一大妈急得双腿发软。
全靠贴着墙根才能勉强撑着身子。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,钱他也不收,理他也不讲。”
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子狠劲。
“这四九城还轮不到他一个颠勺的厨子一手遮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