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的谭家菜。”
“整个四九城的厨子都躲了,就你何大清颠颠儿地跑去给小鬼子做寿宴。”
“这照片要是交到街道办,或者交到轧钢厂保卫科,你猜怎么着?”
何大清双眼充血,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,嘶吼道。
“当年是小鬼子拿刺刀顶着老子的后腰!”
“老子不去,他们就杀人!”
“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不去,我当时就得没命!”
“公家未必听你解释。”
聋老太太重新坐回太师椅,语气拿捏得死。
“只要这照片见光,你何大清就会被人扣上汉奸厨子的帽子。”
“拉出去游街,挂破鞋,挨批斗,这都是轻的。”
“更要命的是成分问题。”
“你成了汉奸,柱子现在那个食堂副主任还能不能干?”
“雨水那个对象可是派出所的公安。”
“人家还能要一个汉奸的闺女?”
“你这是要亲手毁了你何家两代人的前程!”
一句接一句,全往何大清心窝子上扎。
何大清像被抽干了脊梁骨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一屁股跌坐在长条凳上。
他双手抓着头发,牙咬得咯咯响。
他心里恨啊。
当年就是聋老太太拿着这破照片威胁他,逼他滚出四九城,好给易中海腾地方算计傻柱养老。
他以为躲到保城,这辈子就算熬过去了。
没想到十四年后,这老不死的又拿这招来捏他的七寸。
屋里死一般安静,只能听见何大清粗重的喘息声。
聋老太太见火候差不多了,抛出了交易筹码。
“大清,老婆子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。”
“只要你去派出所改口,咬死当年根本没留两百块钱现金和工位介绍信,全是你胡编的。”
“至于那些汇款单,你就说是让中海代管的。”
“只要你把口供翻了,这照片我当面交给你销毁。”
老太太停了停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柱子现在出息了,六级厨师,食堂副主任。”
“你把这事儿平了,我允许你堂堂正正回四合院养老。”
“你跟着儿子享清福,中海能出来。”
“咱们两家的恩怨,一笔勾销。”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