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,不能随便进。”老张夹着烟走出来。
“同志,我找人,食堂的何雨柱,那是我儿子。”何大清咧嘴一笑,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老张一听是何雨柱的爹,态度立马变了。
何雨柱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,李副厂长跟前的红人,这面子谁敢不给。
“哟,何主任的父亲啊,您稍等,我这就打电话让人叫他出来。”老张接过烟,夹在耳朵上,转身进了传达室。
没过多久,何雨柱慢悠悠走过来。
抬眼一看,就见何大清穿着件旧棉袄,斜挎着个绿帆布包,缩着脖子在墙根底下转悠。
何雨柱走过去,没喊爹,脸上也没半点热乎气。
何大清一见儿子,赶紧凑上来,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:“柱子,爹来看看你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,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自己点上。
火柴棒在墙皮上一划,冒出一道白印。
他吐出一口烟,语气冷得发硬。
“甭套近乎,您这保城的大厨,不在家伺候白寡妇,跑我们这小庙来干嘛?”
何大清老脸一僵,尴尬地搓了搓手套。
他四下看了一眼,指着厂区外头一处避风的红砖墙角。
“柱子,咱们去那边说,爹有话跟你交代。”
两人走到墙角站定。
何雨柱靠在红砖墙上,眼神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交代什么?交代您十四年前怎么卷着钱跑路?”
“我十六岁那年,您一拍屁股走人,雨水那时候才七岁,那年冬天多冷,雪封着门,她发高烧,烧得直说胡话,家里连一粒高粱米都找不出来,我抱着她去敲易中海的门,人家隔着门缝递出来半个棒子面窝头。”
“那时候您在哪儿?您在保城热炕头上搂着寡妇睡觉!”
何雨柱声音不大,字字都砸在何大清脸上。
何大清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他蹲在地上,双手死死抓着头发,抬手又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。
“柱子,爹对不住你们兄妹俩。爹不是人!”
何雨柱没动,也没接这茬。
“行了,收起您这套,四合院里演戏的人够多了,您别在这儿凑数,说吧,当年到底为啥走?”
何大清站起身,叹了口气,从兜里摸出烟点上。
“没解放那会儿,东交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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