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的鬼子军官过生日,点名要吃正宗谭家菜,我不去,他们就拿枪顶着我的头,我做了一桌子菜,临走的时候,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照相机,咔嚓给我照了一张,旁边还站着俩穿黄皮的鬼子。”
他猛抽了一口烟,接着往下说。
“五一年镇反,天天抓特务,老聋子不知道从哪弄到这个照片,然后就拿着照片找我,说我是汉奸,要拉去吃枪子,还会连累你和雨水,我一害怕,加上白寡妇那边催得紧,心一横就跑了。”
何雨柱听完,直接冷笑出声。
“您可真出息。”
“四九城里给小鬼子拉过车、扛过活的多了去了,全拉去吃枪子了?只要手上没沾人命,政府根本不管咱们这些下九流的手艺人。”
“您就是被那老绝户唬住了,顺坡下驴找您的白寡妇去了。”
何大清老脸涨得通红,低着头不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儿子说得没错。
当年那点胆气,早被色心冲没了。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。
“十四年,您往回寄过一百三十多张汇款单,您觉得这就算尽了当爹的责任了?”
“您知不知道易中海把钱全截了?”
“您知不知道他拿着您的钱,在院里装活菩萨,算计我给他养老?”
何大清猛地抬头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吭声。
何雨柱把烟盒揣回兜里,声音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