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
十张。二十张。五十张。
刚好五百块!
阎解放脸色铁青,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恨。
他攥紧这五百块钱,咬牙切齿地暗骂:“老东西防着我呢!肯定是提前把大头转移了!拿五百块钱放在这儿糊弄鬼!”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阎埠贵清嗓子的咳嗽声。
时间不够了。
阎解放攥着钱,心里极度不甘。五千多块钱的大头没找到,只捞到这五百。
他转念一想,五百块也足够去买个普通的工位了。有工作就能养活自己,不用再受这老东西的窝囊气。
阎解放毫不犹豫地解开棉袄扣子,把这五百块钱紧紧塞进贴身内衣里。
他把空坛子推回床底原位,盖好盖子。
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。
阎解放转身冲到后窗前,推开窗户,双手一撑窗台,翻了出去。
他顺着后墙的夹道,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四合院。
阎埠贵擦着脸上的水珠,走到正房门前。
他伸手去摸锁,动作停住了。
锁头虽然挂在上面,但没有按死。
阎埠贵右眼皮狂跳起来,心里莫名发慌。
他推开门,快步走进里屋。
屋里摆设没变。
阎埠贵再次趴到地上。
这一次他没有只摸外壳,而是直接把坛子拖了出来。
坛子轻飘飘的。
阎埠贵呼吸急促,一把掀开坛子盖,手往里一探。
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坛底。
没有钱。一分钱都没有。
阎埠贵身子一哆嗦,双手抱起坛子倒扣过来,用力晃了晃。
连个钢镚都没掉出来。
五千三百二十块,全没了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四合院的清晨。
阎埠贵双手举着空坛子,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他脚下一个踉跄,一屁股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。
“天塌了啊!我的钱啊!我的五千三百二十块养老本啊!全没了!”
阎埠贵捶胸顿足,扯着嗓子干嚎。
手里的空坛子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凄厉的哭喊声瞬间传遍全院。
刚准备出门上班的街坊全被招了回来。
刘海中提着公文包从后院跑过来,贾张氏连鞋都没提好就冲到中院月亮门。
三大妈手里还拿着烧火棍,从厨房跑出来,看到地上的碎瓦片和干嚎的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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