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贵,双腿一软瘫在地上。
“老阎,钱怎么了?”三大妈声音发抖。
“钱没了!全被偷了!一分都没给我留啊!”阎埠贵双手抓着头发,眼珠子往外凸。
他扭头看向东厢房:“阎解放!肯定是那个小畜生!他刚才就盯着钱!”
东厢房的门开了,阎解成和于莉走出来。
“爸,您别乱咬人。老二早就跑出院子了,我们俩一直在屋里收拾东西,根本没进过正房。”阎解成冷着脸撇清关系。
刘海中挤进人群,看着地上的碎瓦片,打起官腔:“老阎,你这钱藏得那么深,怎么会说没就没了?是不是你自己记错地方了?”
“我记错?我天天晚上摸三遍!”阎埠贵指着大门方向,“就是阎解放那个白眼狼!他偷了我的命啊!”
阎埠贵气急攻心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张开嘴还想骂,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他双眼一翻,身子往前一扑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在青砖地上。
阎埠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不省人事。
“老阎!”三大妈发出一声惨叫,扑上去抱住阎埠贵。
围观的街坊全吓傻了。
“吐血了!快救人!”
“老阎这回是真要命了!”
刘海中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沾上晦气。
三大妈转头冲着阎解成喊:“解成!快!送你爸去医院!”
阎解成站在台阶上没动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“妈,送医院得交押金。他把钱全弄丢了,我跟于莉手里可没钱,拿什么看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