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再说了,我本来就丢了五百多,跟现在赃款对的上,派出所凭什么不给我!”
秦淮如把针扎进线轴,冷冷接话:“阎解成巴不得他爸死,肯定不管,三大妈是个没主意的,明天咱们带上棒梗,去派出所哭,您就咬死那钱是您的,公安要是嫌烦,说不定为了息事宁人,真能分咱家一点。”
“分一点?一分都不能少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,“那都是我的命根子!明天拿回钱,我非得买两斤大肥肉,馋死何家那个绝户!”
一墙之隔。
何雨柱躺在热乎乎的炕上,神识散开,正好覆盖了十米内的贾家正房。
贾张氏和秦淮如的密谋,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朵里。
“真是一对好婆媳。”何雨柱嘴角一歪,直接笑出声。
这波属实是全员恶人,狗咬狗,一嘴毛。
贾家去抢阎家的钱,这下可就真有意思了。
他翻了个身,搂着香软的秦京茹,美滋滋地睡去,就等着明天看大戏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亮,北风夹着雪粒子往下砸。
前院大门被推开,发出沉重的吱呀声。
三大妈佝偻着背,拉着一辆借来的破板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过门槛。
板车上,躺着阎埠贵。
他身上盖着一床破棉被,脸白得像糊了墙,嘴唇冻得发紫,手背上还贴着一块止血的胶布。
阎埠贵在急诊室醒来,大夫刚给他挂上吊瓶,说要住院观察几天。
他一听住院费加上药费得好几块钱,整个人从床上蹦了起来,一把拔了手背上的针头,血飙了一地。
“不住!我没病!回家!”阎埠贵当时吼得嗓子都劈岔了。
三大妈拦不住,只能找人借了板车,硬生生把这半个死人拉回了四合院。
车轱辘压在青砖上,咯噔咯噔响。
前院几户人家听到动静,掀开门帘看了一眼,又迅速缩回去,关紧了门。
墙倒众人推。阎家现在这副惨状,谁都不想沾包。
三大妈把板车拉到正房门口,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雪水,伸手去扶阎埠贵。
“老头子,到家了,慢点。”
阎埠贵借着三大妈的力气,哆哆嗦嗦地从板车上爬下来。他双腿发软,踩在地上发飘,一步一个趔趄。
推开屋门,一股冷气扑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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