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得这么干。”何雨柱抽着烟,看着炉火里跳跃的火苗。
“你堂姐那个人,眼泪就是她的敲门砖。”
“你只要心软一次,给她开了一回门,她就能顺杆子往上爬,把你骨髓都给嘬干了。”
“对付贾家这帮禽兽,就得硬到底,连半个好脸都不能给!”
“我懂!”秦京茹把头点得像捣蒜,“我现在生是何家人,死是何家鬼。”
“她贾家的死活,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边。”
“再说了,她今天来借粮,指不定就是来探探我的底。”
“我秦京茹才不上那老当!”
看着媳妇这副精明护家的模样,何雨柱暗自好笑,这丫头现在倒是把她堂姐防得死死的。
可惜,秦淮如算盘打空了。
不但下午被秦京茹拒之门外,傍晚在水池边,更是被自己一句话直接点破了杂物库的丑事。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。
双脚泡进热水里,浑身舒坦。
“行了,贾家的事甭管她,下个月初六雨水领证,这几天你上点心。”何雨柱吩咐道。
“把新买被褥都缝好,咱们何家嫁闺女,得让全院都眼气。”
“当家的你就擎好吧,我明天一早就去买红线。”秦京茹大声应下。
何雨柱洗完脚,倒了水。
秦京茹解下围裙,转身出门去叫何雨水过来一起吃饭。
待到吃过晚饭,收拾妥当。
两人这才吹灯上床。
何雨柱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事。
进了十一月,四九城的天一天比一天冷。
按规矩,明天厂后勤和街道办就要联合下发冬储大白菜和煤球票了。
这可是四合院每年冬天的大事。
这年头物资紧缺。
大白菜是老百姓过冬的当家菜。
一家老小几个月就指着这几百斤白菜下饭。
……
视线来到城西。
天刚蒙蒙亮,北风刮得光秃秃的树杈子直响。
这片独栋小洋楼区冷冷清清,连个扫大街的都没有。
娄家的老管家福伯裹着厚实的黑棉袄,推开沉重的大铁门。
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福伯走到绿漆斑驳的铁皮邮筒前,掏出钥匙打开锁,伸手把里头的《四九城日报》掏了出来。
刚要把报纸夹在腋下,福伯眼神一顿。
邮筒最底下的犄角旮旯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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