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松了口气。
老东西死定了,这回是真栽进去了。
家里少了一张能吃的嘴,三个孩子全听她的。
她隔着厚厚的棉袄,悄悄按了按贴身口袋里那一百三十多块钱和粮票,踏实的触感让她一阵心安。
老东西进去了,家里少了一张嘴,这贾家,往后终于轮到她当家作主了!
“真能装啊。”何雨柱心里暗讽。
这寡妇的演技,不去八一电影制片厂当演员真是屈才了。
秦淮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这才扶着旁边的树干,慢慢站起身来。
她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,转身往自家屋里走。
路过何家门前时,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秦淮茹心里一紧,赶紧低下头,加快脚步钻进了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转身回了屋。
屋里炉火正旺,暖意融融。
秦京茹正在桌前纳鞋底,针线穿梭,动作麻利。
“媳妇儿,别忙活了。”何雨柱走到八仙桌旁坐下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高末。
“雨水下月初六领证,这日子眼瞅着就到了。“
”房子我已经买好了,接下来得把嫁妆置办齐了。”
说着,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票证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:“自行车我已经给她买了一辆了。”
“这儿还有一张缝纫机票,一张收音机票。”
“三大件必须凑齐!”
“另外,还得打两床新棉被,买几个暖水瓶和搪瓷盆。”
“我妹妹出嫁,排面必须撑足,不能让赵家看扁了。”
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活计,看着桌上那几张紧俏的票证,眼睛都直了。
这年头,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可是稀罕物,有钱都买不着。
她凑过去问:“当家的,票你是淘换到了,可买这些大件得花不少钱吧?你打算全自己出?”
“花钱是肯定的,不过嘛……”何雨柱冷哼了一声,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子。
“这买缝纫机和收音机的钱,我不打算自己出,我打算让何大清掏!”
说到这儿,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火气:“他是雨水的亲爹,亲闺女出嫁,他置办嫁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“当年他拍拍屁股走人,丢下我们兄妹俩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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