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雨水扔给我一个人拉扯大,这是他何大清欠雨水的!”
“这回必须让他大出血,好好补偿补偿闺女!”
紧接着,何雨柱又得意地拿指关节敲了敲桌上的那两张票:“你瞅瞅,这年头光有钱顶个屁用?”
“最难弄的紧俏票我都给弄来了!”
“我这当哥的把最难办的事儿都给办妥了,他何大清光掏个钱还能委屈了他不成?”
“等会儿他进门,要是敢吐半个‘不’字,看我怎么撅他!”
何家屋里炉火正旺,暖意融融。
而此时,中院东厢房的易家,却是一片死寂冰冷。
一大妈李秀莲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。
针尖不小心扎进手指肚里,冒出血珠子,她都没觉得疼。
这几天,她的心就像是在油锅里煎。
前几天院里闹翻了天,许大茂被娄晓娥甩了医院的诊断书,查出是个彻头彻尾的“绝户”。
这事儿像一道惊雷,直接劈开了一大妈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十多年的弦。
“生不出孩子,居然也能是男人的毛病?”
一大妈喃喃自语,干瘪的嘴唇直哆嗦。
三十多年了!她嫁给易中海三十好几年,没留下一男半女。
全院谁不背后戳她脊梁骨?
贾张氏当着面骂她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前院后院的媳妇大妈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鄙夷。
易中海呢?
每次都是叹着气,端来一碗又黑又苦的药汤子。
拍着她的手背装好人:“秀莲,没事,咱们喝药,治好了就能怀上,就算怀不上,我也绝不嫌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