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,你打肿脸充胖子,你就作吧!”
街坊们窃窃私语,纷纷散去,谁都看出来刘海中这是钻进了何雨柱的套里。
晚上,何家屋里炉子烧得正旺。
秦京茹手脚利落,将那块肥瘦相间的带皮五花肉切成方正的块,直接下进烧热的铁锅里。
“滋啦”一声,猪油的香气瞬间爆开。
酱油一溜缝儿倒下去,浓郁醇厚的肉香立刻顺着门缝和窗沿往外直冒。
旁边的砂锅里也毫不含糊,大半只肥老母鸡炖得咕嘟咕嘟冒着油泡,金黄的鸡汤在灯下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何雨柱坐在八仙桌边,悠哉地磕着瓜子,看着何雨水在煤油灯下比划着新买的藏青布料。
“哥,嫂子现在手艺也长进了,这味儿真香。”
雨水吸了吸鼻子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那是,咱家现在就是关起门来,自己过自己的红火日子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子喝了一口高末。
就在这何家关门吃肉的功夫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喉咙都在疯狂吞咽口水。
贾家屋里,秦淮如正端着破碗,给三个孩子分那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。
棒梗闻着从墙缝钻进来的肉香,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,梗着脖子喊:
“我不喝这破糊糊!我要吃肉!傻柱家吃肉呢,我要吃红烧肉!”
秦淮如本就因为家里只剩她一个人操持而头疼,听见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
“吃吃吃!拿什么买肉?”
“你奶奶进去了,家里就这么点定额,有的吃就不错了!”
“饿了找你那死鬼爹去,别在这儿嚎!”
秦淮如没好气地骂着,心底对何家的日子嫉妒得直发酸。
不仅是贾家,前院的阎埠贵、后院的其他住户,也都是探头探脑,闻着这勾人的味儿直咽唾沫。
相比中院的馋,后院的刘海中家,这会儿简直就是人间炼狱。
刘海中背着聋老太太回来时,脑子里还做着“厂长表扬、道德标兵”的美梦,可一进屋,噩梦就开始了。
饿了一整天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直哼哼。
二大妈黑着脸,从锅里端出两个又干又硬的纯棒子面窝头,配了一小碟粗盐腌的咸菜疙瘩,重重往桌子上一墩:
“吃吧,家里就剩这些了。”
聋老太太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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