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心里也是悔得肠子发青。
话都放出去了。
全院街坊都看着。
现在把人扔出去,那一辈子的一大爷梦就真碎成渣了。
听着屋里老太太一声接一声要吃肉的咒骂。
刘海中咬了咬后槽牙。
他硬着头皮,迈着八字步朝中院走去。
此时何家桌上已经摆好了红烧肉和小鸡炖蘑菇。
旁边配着暄软的白面馒头。
秦京茹夹了个大鸡腿放到雨水碗里。
“雨水,多吃点,你哥说了,你这眼看要领证办喜事,必须得把气色养好。”
“哥,嫂子,你们也吃。”
雨水眼圈发红。
一家人刚拿起筷子。
门外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大门被人敲得砰砰直响。
“柱子!开门!”
刘海中端着领导架子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。
何雨柱挑了挑眉毛。
他放下手里的筷子。
他没急着开门,转身走到水缸边,顺手端起那个洗白菜留下装满泥沙和烂菜叶的搪瓷大盆。
他这才大步走到门口。
哐的一声拽开屋门。
门外。
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,挺着大肚子,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管事大爷派头。
闻到屋里飘出的浓烈肉香时,他没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。
“有事说事,别打扰我们家吃饭。”
何雨柱端着盆堵在门框处。
他连个身子都没侧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打起官腔。
“柱子,咱们院向来有尊老爱幼的好传统。老太太现在在我家。她年纪大了,饿了一天,吃不进那粗粮。你家炖了这么多肉,匀出一海碗来,我端回去给老太太尽尽孝心。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干部,正是表现思想觉悟的时候!”
何雨柱听完直接笑出声。
“哟呵,二大爷,您这算盘珠子拨得,都快崩我脸上了啊!”
何雨柱声音故意敞开,让左右屋里竖着耳朵的街坊听个真切。
“合着您为了装好人把包袱接回去了,想捞个孝敬老人的好名声,转头却跑我这儿来打秋风?拿我何雨柱的肉,去成全你二大爷的孝心?您搁这儿借花献佛呢,当我是冤大头啊!”
刘海中老脸发红。
他指着何雨柱瞪眼。
“你怎么说话的!老太太那是咱们全院的老祖宗,大家都有赡养的义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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