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传出去你不敬老,你名声好听?”
“甭拿名声压我,我不吃您这套!”
何雨柱沉下脸,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痛骂。
“您既然大包大揽接了这烂摊子,您就自己割肉买鸡去孝敬!想从我锅里抠油水?做梦!”
何雨柱双手一抬,将手里的搪瓷盆往前一送。
“二大爷,您也甭在这儿碍眼了,我这盆洗菜水端半天了,手滑!”
哗啦一声。
一盆带着黑泥沙和烂菜帮子的脏水直接泼了出去。
刘海中根本来不及躲。
噗叽一下。
大半盆泥水不偏不倚全浇在他刚熨平的中山装裤腿上。
脏水顺着裤裆往下直滴答。
“卧槽!傻柱你敢泼我!”
刘海中往后大跳。
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干部行头糊满了烂泥,他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院里的街坊早就在暗中扒窗户看热闹了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。
秦淮如也贴在门缝后头。
看到刘海中这副落汤鸡的狼狈德行,全院响起一阵憋不住的窃笑声。
“赶紧回您后院端屎端尿去吧!慢走不送!”
何雨柱抛下一句。
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。
他利索插上门闩。
刘海中站在中院的冷风里。
裤腿拔凉。
全院街坊的窃笑声让他的面皮无处安放。
他官威扫地,面子落尽,连句硬话都没脸放。
他只能缩着脖子灰溜溜往后院逃。
刚一推开自家屋门。
飞来一个破茶缸。
啪的一声。
茶缸砸在门框上弹了一身水。
聋老太太坐在床上饿得两眼发绿。
她指着两手空空一身泥水的刘海中破口大骂。
“肉呢!老太太我的肉呢!你个没用的废物,连碗肉都要不来!你还装什么一大爷!你连易中海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!”
刘海中今天在外头受的气全窜上脑门。
“老太太!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管你饭就不错了!你自己不吃窝头怪谁!”
老太太在易家作威作福惯了,哪受过这种顶撞。
她抓起手边的扫帚疙瘩朝刘海中扑过去。
那干枯的手照着刘海中那张胖脸狠狠抓下去。
“我挠死你个不孝的畜生!你要饿死我啊!”
刘海中躲闪不及,脸上被挠出三道长长的血印子,火辣辣疼。
“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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