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也跑不了。
棒梗那小兔崽子手脚不干净是全院皆知的事。
不把这女人整得身败名裂、跪在他面前求饶,他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一条阴毒的报复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
中院正房。
何雨柱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听着外头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许大茂摔杯子的声音隔着院墙传过来,闷闷的,但也足够让他听个分明。
他翻了个身,搂紧了媳妇,心底一片明镜。
这狗咬狗的好戏,才刚敲响了开场锣。
许大茂那个狗东西,以后在厂里指定要找秦淮如的麻烦。
可他哪知道,秦淮如为了不去扫厕所,早就跟李副厂长暗地里勾搭到一块儿了。
而李怀德这人,好东西只进不出,如今秦淮如已经是他的女人,被人这么惦记和找茬,比断他财路还让他上火。
两边一撞,自己就可以搬凳子看戏了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闭上眼,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四九城的寒风刮得脸生疼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院,水池子边结了一圈厚厚的冰牙子。
许大茂端着掉漆的搪瓷脸盆走出来,两眼通红,眼袋耷拉着,活脱脱熬了一宿的模样。
他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,冻得直打哆嗦,脑子反倒清醒了几分。
昨晚在屋里苦等大半夜,冷灶冷床,连秦淮如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。
那一顿白面馒头和肉菜,算是彻底打了水漂。
许大茂把毛巾拧得咯吱作响,抬起头狠狠盯了一眼中院的方向。
昨晚想好的路子,找准机会就动手。
先从棒梗下手。
只要在厂里当着保卫科的面把偷窃的事翻出来,再往秦淮如管教不力上一引,看她还怎么在杂物库混日子。
他擦干脸,把盆往水池沿上一搁,大步流星往厂门口走去。
视角转到交道口外的一处四合院。
最外头的一间倒座房里,门窗倒是完好,但屋里冷得像个冰窖。
兄弟俩兜里比脸还干净,根本没钱买煤球。
角落里的铁炉子早就凉透了,屋里连一丝热乎气都没有。
地上铺着几张破草席子。
刘光福躺在草席上,头上还带着几天前被刘海中拿板凳砸出的血痂。
没火没暖的屋里,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嘴里直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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