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啊!”
秦淮如指着许大茂,眼泪说来就来,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许大茂他不是人!他凭空捏造,到处诬陷我的清白。我来找他理论,他不但不认错,还把我堵在这儿动手动脚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却字字清楚:
“他甚至威胁我,说要是不从了他,就回厂里把我名声彻底搞臭!许大茂,你刚因为作风问题离了婚,现在又往我一个寡妇身上泼脏水、占便宜。你不配穿这身工人衣服!”
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一个歪戴帽子的工人咽了口唾沫,第一个冲上前。
“好你个许大茂!秦淮如这么好的同志你也敢碰?”
他站的位置,恰好能居高临下看见秦淮如领口里的一截白。
另一个短发工人跟着骂上了:“就是!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,揍他丫的,扭送保卫科!”
三四个壮汉撸起袖子冲了过来。
许大茂看着这帮人通红的眼珠子,瞬间明白。
这哪是见义勇为,这是嫉妒他“占了便宜”。
要命了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连自行车都顾不上,猛地挣脱秦淮如的手,连滚带爬往胡同另一头跑去。
一边跑一边破音大喊:“我没有!我没碰她!是她陷害我!”
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虚。
秦淮如瘫坐在地上,低着头柔弱地抹眼泪。
衣领微微敞着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着又可怜又惹人心疼。
几个工人见许大茂跑了,赶紧凑上来“搀扶”。
手往她胳膊上架的时候,力道比扶亲妈大了三倍不止。
“秦同志,没事吧?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有我们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秦淮如心里一阵恶心。
这帮人什么德行,她比谁都清楚。
但她没挣开,反而顺势站起来,用手背擦了擦泪,低头细声道谢。
“谢谢几位师傅……要不是你们,我今天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声音又软又糯,几个工人骨头都酥了半截。
秦淮如垂着眼帘,心底的阴狠被眼泪遮得严严实实。
名声既然已经脏了,那就让许大茂替她扛这盆屎水。
至于眼前这帮馋她身子的蠢货,随便抛几个眼风就能支使得团团转。
正好拿来当咬人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