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网兜,晃晃悠悠进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刚跨过前院的穿堂门,他就觉出中院的气氛不对劲。
天刚擦黑,寒风顺着抄手游廊直往脖子里灌。
中院正中央那棵老槐树底下,摆着平日里开全院大会用的破八仙桌。
桌上放着个搪瓷茶缸子,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随风晃荡。
前院、中院和后院的住户,男女老少一百多口子,全被强制召集过来了。
大家伙揣着手,缩着脖子在风里站着。
刘海中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头发用头油抹得溜光水滑,端端正正坐在八仙桌正中间。
那张胖脸阴沉得能挤出水来,眉毛拧在一起。
阎埠贵抱着个碎了角的暖水袋,坐在刘海中旁边,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。
刘海中今天是真憋屈到了极点。
下班一推开家门,差点没被熏个跟头。
这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,每天一到吃饭和拉屎撒尿的时候就来他们家解决不可!
直接屙在了他家炕沿上。
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恶臭味,熏得刘海中连晚饭都吃不下去。
再想想白天在车间,煮熟的小组长名额硬生生被车间主任撸了,这新仇旧恨凑一块儿,他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当即决定破釜沉舟,非得借这全院大会把何雨柱搞臭不可。
何雨柱停稳自行车,支好脚撑,慢条斯理地走上前。
“何雨柱!”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,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。
他扯着嗓门,摆出最大的官威,厉声喝道:“你站到中间来!接受全院街坊的审判!”
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,脚步都没挪一下。
刘海中见何雨柱不搭理,胸脯剧烈起伏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开始扣帽子:“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主要是批判何雨柱同志的两大罪状!第一,他蓄意挑拨离间,挑唆刘光天、刘光福搬出四合院,破坏我刘家的父子关系,搞得我们家宅不宁,其心可诛!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声音拔得更高:“第二!他在咱们红星轧钢厂以权谋私,挖社会主义墙角!他私自做主,给刘光天安排轧钢厂的活计,这是把公家的资源当他自个儿的人情!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!”
这两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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