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年轻人皮实,去医院上了点药,养了些日子,已经没事了。”
说着,他还笑了笑。
“昨天打阎解成的时候,他还抄扫帚把呢,生龙活虎的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好了,就别让他在外边瞎混,这大冷天的,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,早晚得出事。”
刘光天的眼睛一下亮了。
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“柱子哥,您、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他明天来轧钢厂报道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安排一件寻常小事。
“到时候我打声招呼,让他跟你一样,先去后勤仓库做装卸临时工,你带着他,把手脚放勤快点,别惹事。”
刘光天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一个人的临时工工资,交完房租,再买点棒子面,兄弟俩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光福要是也能进厂,至少每天能吃上一顿热饭,手里的钱也能多留几块。
这个名额,对他们兄弟来说就是活路。
“谢谢何主任!”
刘光天眼眶发红,差点当场跪下。
“谢谢您!您放心,我跟光福这条命都是您的,以后谁敢说您一句不是,我们兄弟俩第一个跟他拼命!”
“少整这出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。
“好好干活去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哎!”
刘光天答应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出了门,他脚步轻快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肩头的大石头。
何雨柱靠回椅背,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。
烟雾在指间缓缓散开。
阎解成?
一个连自己日子都过不明白的废物,也敢跑到他面前蹦跶。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。
他已经交代过于莉,最近先住在厂里的女职工宿舍,帽儿胡同那边暂时不要回去。
阎解成想在厂门口堵人,怕是算盘打得再响,也只能先在寒风里冻着了。
……
傍晚,下班铃声响彻轧钢厂。
厂门口的人流很快汇成一片,工人们三三两两往外走,车铃声、说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像开了锅。
右侧墙根下,一棵老榆树后面蹲着个人。
阎解成搓着冻僵的手,不停往掌心哈气,眼睛死死盯着厂门。
他今天出门前,特意收拾了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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