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这张桌子。”
此话一出,围在院门口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二大妈站在台阶上,撇着嘴开口:
“嫁闺女不在娘家摆酒,这算哪门子道理?”
“大清,咱们院里几十口人看着雨水长大,最后连口喜酒都喝不上?”
三大妈也赶紧接话: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嫁妆置办得这么晃眼,到了请客吃饭的时候却抠搜起来了。”
“防邻居跟防贼似的。”
何大清眼皮一翻,扔下手里的麻绳,转身指着二大妈和三大妈。
“我花自己的钱,给亲闺女撑腰,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”
他往前跨了一步,站在院门口的石阶上,嗓门立刻提了起来。
“咱老北京自古以来的规矩,就是男方家摆酒娶媳妇,女方家送亲嫁闺女!”
“我们家是嫁女儿,酒席当然摆在男方家。”
“天经地义!”
何大清环视一圈,把门里门外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人全扫了进去。
“你们凭什么跑到我们何家要喜酒喝?”
“天底下有这个规矩吗?”
“想白吃白占我们老何家的便宜,趁早死了这份心!”
“谁要是心里发酸,回家多喝两口醋,别在这儿冒酸水!”
二大妈嘴唇动了几下,没能说出话。
三大妈也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,嘴里念叨着何家不懂邻里人情,却拿何家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其他邻居虽然没开口,脸上的失望却藏不住。
原以为何家在门口弄出这么大阵仗,肯定少不了大鱼大肉。
谁能想到,人家压根没准备在院里摆席。
前院靠近大门的水池边。
秦淮如正弯腰洗衣服。
木盆里泡着棒梗、小当换下来的破棉袄,冰水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碎冰。
她把手伸进水里搓了两下,冻裂的口子立刻钻心地疼。
可她像是没感觉到,只死死盯着院门口。
雨水站在门外崭新的女式自行车旁。
暗红色呢子大衣衬得她脸色红润,手腕上的手表在晨光下反着亮。
板车上的大红牡丹被面,更透着一股实打实的富足。
秦淮如低下头。
水盆里映出一张憔悴发黄的脸。
乱糟糟的头发,打满补丁的旧棉袄,还有一双冻得红肿开裂的手。
一年前,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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