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还天天往贾家送饭盒。
那时候,他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供着她。
那时候的雨水面黄肌瘦,连件像样的单衣都没有,看见棒梗吃肉,只能躲在一边咽口水。
可现在呢?
当初那个饿得像根豆芽菜的丫头,风风光光在院门口凑齐了三转一响。
她秦淮如却为了几斤棒子面,只能在废旧杂物库里陪李怀德。
秦淮如慢慢攥紧湿漉漉的手。
冻裂的伤口又渗出血丝,她却没松开。
要是当初没把傻柱逼急……
要是贾家没有跟何家彻底撕破脸……
这一车摆在大门口的嫁妆,这些好东西,会不会有一部分搬进贾家?
棒梗是不是早就能天天吃上肉?
“妈,我饿!”
贾家门帘猛地被掀开。
棒梗一路小跑冲到前院,鼻子下挂着两道清鼻涕,直勾勾盯着院门外的板车。
他抬手指向那台红星牌收音机。
“我要那个会说话的匣子!”
“你去给我拿回来!”
秦淮如闭了闭眼,胸口堵得发疼。
下一秒,她把手从冰水里抽出来,快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衣领。
“回屋!”
棒梗还没来得及闹,就被她硬生生拖回了屋。
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将外面的喜气隔了个严严实实。
院门口,何大清拍了拍板车。
“妥了,绑得结实。”
马华弯下腰,两只手稳稳握住车把,在何雨柱的协助下,小心翼翼地把板车推下了院门的石阶,停在胡同路边。
何雨柱看了眼天色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