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老何家的闺女出门子,绝不能让人看扁!”
秦京茹拿着抹布,赶紧擦掉桌边溅出来的油点。
雨水也放下筷子,看向何大清。
何大清屈起手指,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咱们家现在有钱,有房,柱子又是食堂副主任。”
“就在中院摆五桌流水席!”
“五桌,全上硬菜!”
“鸡鸭鱼肉一样不能少,照四九城八大碗的标准来!”
何大清越说越来劲,眉毛都扬了起来。
“把院里这些人全叫来,让他们敞开肚皮吃!”
“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看看,我何大清的闺女出嫁,到底是个什么排面!”
秦京茹端着碗,没敢接话。
雨水捏着筷子,欲言又止。
何雨柱夹粉条的手停在半空。
片刻后,他把筷子放回碗沿,抬头看向何大清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四个字落下,屋里顿时安静了。
何大清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这席不能大办。”
何雨柱坐着没动,语气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不摆五桌流水席。”
“更不请院里这帮人。”
何大清当场急了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凭什么?”
“老子花自己的钱,给亲闺女办酒,碍着谁了?”
“有钱你就非得往大街上撒?”
何雨柱拿起酒瓶,给自己倒了半盅。
“老头子,你先把酒劲压一压,再动脑子想想。”
“五桌鸡鸭鱼肉,要多少肉票、粮票和酒票?”
“咱家前脚把席摆完,后脚就会有人问,这些票从哪来的,钱又是从哪来的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盅,却没急着喝。
“现在外面天天讲艰苦朴素。”
“我还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。”
“咱们在院里摆五桌硬菜,等于把现成的把柄送到别人手里。”
“到时候人家往街道、保卫科递一封举报信,问咱家是不是挖了公家的墙脚,你怎么解释?”
何大清张了张嘴,脸上的酒意淡了几分。
何雨柱抬眼看着他,继续说道:
“刘海中是什么东西,你心里没数?”
“许大茂又是什么德行,你更清楚。”
“他们正愁抓不到何家的把柄。”
“你倒好。”
“五桌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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