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止住哭声,抬起满是泪水的脸。
“柱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别的意思。”
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拍了拍手。
“我就是觉得,三大爷精明了一辈子,肯定知道找个暖和地方躲风。”
“您不如仔细想想,他今晚为什么非要出门?是不是跟谁赌了气,或者揣着什么事,没敢告诉家里?”
杨瑞华攥住棉袄下摆,手指越收越紧,目光也躲到了旁边。
她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说出话。
今晚吃过饭,两人为了阎解成的事大吵了一架。她一时没压住火气,扑上去抓了几把,把阎埠贵那张脸挠得一道红一道血。
阎埠贵算计归算计,偏偏最爱面子。
顶着一张大花脸,明早还不得让全院看笑话?
他肯定是越想越窝火,这才一甩门跑了出去。
刘海中正愁没热闹看,立刻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对啊,老阎家的。”
“老阎大半夜不睡觉,偷偷往外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眯起小眼睛,背着手拿起了腔调。
“你们两口子是不是背着大伙儿,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没有!”
“二大爷,您可别瞎往我们家扣帽子!”
杨瑞华回答得又快又急。
见街坊们全盯着自己,她索性抹了把眼泪,破罐子破摔地嚎了起来。
“我们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!”
“就是晚上拌了两句嘴,我一时在气头上,把他的脸给抓花了!”
“他个死要面子的,非说没脸在家里待,一甩门就赌气跑了出去!”
说到这里,杨瑞华又拍起了大腿。
“早知道这么冷的天他能跑没影儿,我打死也不敢碰他那张脸啊!”
“老阎,你说你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啊!”
街坊们互相看了看,刚才那点同情顿时没剩多少。
有人低下头憋笑,有人黑着脸裹紧棉袄。
合着大伙儿顶着零下十几度的寒风找了大半宿,就是因为阎家两口子打架抓花脸?
这叫什么事!
刘海中的胖脸也不太好看。
早知道是这么点破事,他何必穿着不挡风的中山装出去摆谱?
官威没摆起来,倒灌了一肚子西北风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!”
一个街坊没好气地嚷了一句,转身就往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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