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的袖子。
“二大爷,找着了吗?”
“我家老阎呢?他人在哪儿?”
刘海中吸了吸鼻涕,把那点藏不住的喜色往回压了压,低着头叹了两口气。
“老阎家的,不是大伙儿不尽力。”
“什刹海、交道口,还有附近几条胡同,我们全都找遍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”
他说到这里,故意顿了一下。
“这么冷的天,老阎他……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
话说得难听,刘海中心里却热乎起来。
阎老抠真要冻死在外头,这院里就再没人能跟他争位置了。
以后开全院大会,八仙桌后面只摆一把椅子,街道再有什么事,也得先来问他这个“唯一管事大爷”。
光是想想,他就觉得今晚没白挨冻。
杨瑞华听到“凶多吉少”,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雪地里。
她拍着大腿,当场哭出了声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!”
“老阎,你要是没了,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!”
“老大老二都进去了,家里的钱也没了,现在连你都丢了,这是不让我们活了啊!”
哭声传遍前中后三个院。
街坊们裹着棉袄站在旁边,谁也没上前搭话。
阎家最近确实够倒霉,可一想到阎埠贵平时算计到针头线脑的德行,大伙儿又实在挤不出多少眼泪。
何雨柱嗑完最后几颗瓜子,拍掉手上的碎屑,这才走过去。
“三大妈,先别急着哭。”
他蹲在旁边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三大爷那算盘打得比谁都精,平时连一根葱叶都舍不得吃亏,他能舍得把自己白白冻死在外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