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搓着冻僵的手,带着两个孩子直奔后院。
到了刘家门前,她抡起拳头,砰砰砰砸在木门上。
“老刘!二大爷!”
“赶紧开门,出大事了!”
夜里的四合院本就安静,这一通砸门声,差点把房顶上的雪都震下来。
屋里,刘海中刚睡熟没多久,正做梦自己坐上车间主任的位置,身边一群人围着他喊刘主任。
“刘主任,您看这个决定怎么样?”
“刘主任,还是您有水平!”
梦正做到得意处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砸。
刘海中猛地坐起来,肥脸上的肉都晃了两下。
“谁!”
他第一反应是聋老太太诈尸回来找他算账,手都摸到床边的木棍了。
听清门外是杨瑞华,他才松了口气,随即火气又顶了上来。
“大半夜砸门,催命呢!”
刘海中披上大衣,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,抬手拉开门栓。
“砰!”
门板撞在墙上。
“你嚷什么?”刘海中瞪着杨瑞华,“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?”
杨瑞华冻得嘴唇发紫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老阎不见了!”
“谁不见了?”
“埠贵!我家老阎不见了!”
杨瑞华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袖子,声音直哆嗦:“他跟我吵完架就跑了,被窝都是凉的。我带孩子在外面找了一个多钟头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!”
刘海中的骂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。
阎埠贵失踪了?
他盯着杨瑞华,眼珠子慢慢转了两圈。
易中海进去了,聋老太太也冻死了。
现在连前院那个满脑子算计、成天跟他争位置的阎老抠都没了……
那这个院里,岂不是只剩他刘海中一个管事的?
刘海中的呼吸一下重了起来。
他仿佛已经看见,往后的全院大会上,八仙桌旁只摆一把椅子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等他发话。
他想批评谁就批评谁,想安排谁就安排谁。
这不就是他盼了半辈子的风光吗?
刘海中差点笑出声。
可下一秒,他立刻把那点喜色压了下去,摆出一副沉痛而严肃的表情。
“杨瑞华同志,遇到事情不要慌。”
他背起手,挺了挺肚子。
“有我这个大院的主心骨在,天塌不下来!”
杨瑞华愣愣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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