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抱怨,有人跺脚,还有人把棉袄裹了两层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阎解旷站在边上,冻得鼻尖通红,心里把刘海中骂了好几遍。
他爸不见了,凭什么让他挨家挨户叫人?
可刘海中站在中间,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院总指挥。
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他扫视一圈,发现何家还没出来,眉头立即皱了起来。
“何雨柱呢?”
人群里鸦雀无声,谁也不敢大半夜去触何主任的霉头。
刘海中心里也犯起憷来,让他去叫何雨柱?他还真没这个胆子。
可现在全院都看着,他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敢,只能硬着头皮冲着正房喊:“何雨柱!何雨柱!大院开会,你赶紧出来!”
正房里。
何雨柱早就醒了。
院里的脚步和说话声,他听得清清楚楚,阎埠贵究竟去了哪里,他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至于刘海中,根本不是为了找人。
他是借着这个机会,想把自己头上的“二大爷”直接升级成“院里唯一的爷”。
这事何雨柱当然不会急着揭穿。
让刘海中先把架子摆起来,等他把全院都冻得满肚子火,再拆台,效果才足。
秦京茹被外面的喊声吵醒,迷迷糊糊推了推他。
“柱子,外头怎么这么吵?二大爷又折腾什么呢?”
“他说三大爷丢了,正召集全院找人。”
“大半夜找人?”秦京茹坐起来,拉住他的棉袄袖子,“外面冷成这样,你别去了,就说没听见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穿上棉袄,脸上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人家二大爷正过官瘾呢,正等着拿我立威呢,我不出去,他这台戏怎么开场?”
秦京茹听明白了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想看热闹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何雨柱一本正经地系好扣子,“我这是关心大院工作。”
他说着,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葵花籽,塞进了兜里。
秦京茹看着那一把瓜子,嘴角抽了抽。
还关心工作?
这分明是准备看戏。
“你早点回来,别在外面冻着。”
“放心,我就出去转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