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打了一架,连个话都没留就跑出去了。”
“咱家现在这光景,他要是真抹脖子跳河了,咱娘仨以后指望谁去!”
听见这话,两个孩子这才慌了神。
赶紧胡乱套上那件薄棉衣,趿拉着鞋就跟着三大妈往外跑。
门一推开,外头的冷风直接灌进脖子窝。
零下十几度的天,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。
娘仨连个手电筒都没有,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南锣鼓巷周边的胡同里瞎转悠。
“老阎……”
“爸……你哪儿呢……”
凄厉的喊声在空荡荡的胡同里回荡,除了几声野狗的叫唤,什么回音都没有。
他们沿着什刹海边上找了一圈。
湖面早就结了厚厚的冰,冷风卷着雪沫子直往人脸上糊。
杨瑞华冻得牙齿直打架,鼻涕流出来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。
阎解睇冷得直哭,抱着胳膊直哆嗦。
“妈,我走不动了,我的脚指头都没知觉了。”
阎解旷也冻得受不了,不停地原地跺脚。
“妈,我爸肯定没往这边跑,这天在外面待这么久,人早就冻僵了,咱们还是回去吧!”
找了一个多小时,几个人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杨瑞华绝望地看着黑漆漆的街道,实在没办法,只能咬着牙带着两个孩子原路返回。
回到四合院,杨瑞华冻得整个人直抽抽。
她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人了,自家男人大半夜失踪,这事必须得找个管事的出面。
现在的管事大爷,就剩后院的刘海中了。
虽然刘海中这几天名声扫地,但他好歹还是院里的二大爷,这种事他不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