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多大的敌特。
何雨柱站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,看着阎埠贵被人连拖带拽地押走,乐得直摇头。
举报信没送出去。
人倒先把自己送进去了。
这老算盘今晚跑得够远,足足跑了好几里地。
结果算盘珠子崩回来,全打在了自己脸上了。
到了派出所,他打算怎么解释?
说自己大半夜跨了片区,专程跑到交道口投匿名信?
真要顺着这条线追问,派出所少不了联系邮局核对。
可那封举报信早就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。
就算把邮筒翻个底朝天,也找不出他的那份举报信。
到那时候,阎埠贵前后几套说辞全对不上,再说什么都得打个折扣。
至于他要是咬死不肯交代,那也无所谓。
看见巡逻队转身就跑。
钻死胡同。
翻别人家的墙。
再加上一会儿积食、一会儿夫妻吵架的两套说辞,光这些就够公安盘问他一晚上。
更妙的是,阎解成现在还关在派出所里。
儿子前脚刚进了派出所,当爹的后脚就被送过去陪着。
阎家父子今晚算是团圆了。
一家人嘛,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。
何雨柱没有再跟上去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经用不着他操心。
他掸了掸袖口,把两只手重新抄进棉袄袖筒,借着夜色抄近路回四合院。
等他回到南锣鼓巷时,夜已经很深了。
胡同两边黑漆漆的,各家各户早就熄了灯。
就连平时爱叫唤的野狗,也缩在避风的墙角里,冻得不愿出声。
前院阎家的门紧闭着。
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三大妈多半还在生闷气,压根不知道自家男人已经被巡逻队扭送去了派出所。
更不知道他此刻正准备和大儿子“父子团聚”。
何雨柱穿过前院,推开自家屋门。
一股暖烘烘的热气顿时扑在脸上。
炉膛里的煤烧得通红,火苗不时舔过炉口,屋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天地。
秦京茹穿着碎花薄棉袄,正坐在炕沿边纳鞋底。
听见门响,她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,趿拉着布鞋迎了上来。
“当家的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大半夜的,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外面那风跟刀子似的,也不怕把耳朵冻掉。”
她嘴上埋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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