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却没闲着。
先替何雨柱解开棉袄扣子,又仔细拍掉肩头和后背上的雪沫。
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,顺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出去办了点正事。”
“有个老算盘不安分,我顺手给他紧了紧皮。”
秦京茹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老算盘、小算盘的。”
“你们城里人说话就是绕。”
她白了何雨柱一眼,伸手催他。
“赶紧把棉袄脱了,过来洗脚。”
“这盆水我都给你兑热两回了,再不回来就得兑第三回呢。”
何雨柱脱下大棉袄,随手挂在门后的铁钉上。
他坐到炕沿边,脱掉鞋袜,把两只冻得发僵的脚泡进热水里。
热气顺着小腿往上钻,身上的寒意一下散了大半。
何雨柱舒服得眯起眼睛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舒坦。”
秦京茹伸手试了试水温,又从炉边提起水壶,往盆里添了小半瓢热水。
“你慢点,可别烫着。”
她蹲在旁边,替何雨柱搓了搓冻僵的脚背,嘴里还在小声念叨。
“以后这么晚出去,怎么也得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人在家干等。”
何雨柱靠着炕柜,听着她絮絮叨叨,心里却越发舒坦。
外头有人在派出所里挨审。
屋里有人给他留灯、烧水、暖脚。
这日子,才叫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