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大冷天不在家睡觉,半夜跑到我们交道口的废胡同里翻墙?”
“还有你这张脸,怎么弄的?”
“跟谁打架了?”
阎埠贵冻得上下牙直打架,脑门上却急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他眼珠子乱转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该怎么把话圆过去。
总不能说自己大半夜跑了两里地,是为了往邮筒里投黑信吧?
真要这么说,万一巡逻队去翻邮筒,再把信里的内容查出来,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?
“积食!”
阎埠贵猛地想出个理由。
“对,我晚上吃多了,肚子不舒坦,这才出来消消食!”
“我就是随便走走,不知不觉走到这儿了。”
扭着他胳膊的小伙子听乐了。
“消食?”
“这会儿外面零下十几度,你从南锣鼓巷跑好几里地,跑到交道口来消食?”
他手上稍微一用力,阎埠贵立刻疼得直咧嘴。
“消食能消进死胡同?”
“消食还得爬别人家墙头?”
“你糊弄三岁孩子呢!”
“哎哟!”
阎埠贵疼得脸都绿了。
“我没想翻墙,我就是看你们举着手电筒过来,心里一害怕,想找个地方躲躲。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几个人看他的眼神更不对了。
领头大妈冷笑一声。
“你既然没干亏心事,看见我们跑什么?”
“还躲?”
“我们街道巡逻队抓贼抓盲流,什么时候抓过出来散步的教员?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就是胆子小。”
“胆子小还能半夜翻墙?”
旁边一个大妈指着倒在地上的铁皮垃圾箱。
“那刚才的响声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箱子好端端摆在墙根,怎么让人一砖头砸翻了?”
“你是不是在给什么人报信?”
阎埠贵一听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没有,真没有!”
“我压根没碰那个箱子!”
“我刚跑进胡同,它自己就倒了!”
几个巡逻队员对视一眼,全被他这套说辞气笑了。
铁皮箱子自己倒。
半块砖头自己飞。
他再编下去,是不是连墙头都是自己跑到他脚底下的?
年轻小伙踢了踢地上的半块青砖。
“自己倒的?”
“那这砖头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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