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它长腿了,自己飞过去砸箱子?”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阎埠贵急得声音都劈了。
“兴许是墙上掉下来的,也可能是风刮的!”
“这么大一块砖头,风刮过去的?”
领头大妈脸色一沉。
“少在这儿东拉西扯!”
“说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“半夜跑到这片胡同,是不是来踩点的?”
“真不是!”
阎埠贵都快哭了。
“我真是红星小学的老师!”
扭着他胳膊的小伙子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南锣鼓巷,姓阎?”
“昨儿个派出所不是刚带回去一个姓阎的吗?”
“叫什么阎解成,听说尾随女同志,还让街道巡逻队当成耍流氓的给捆了。”
他盯着阎埠贵那张灰头土脸的老脸,越看越觉得可疑。
“你跟阎解成是什么关系?”
“是不是一伙的?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他现在最不愿意听见的,就是阎解成这三个字。
“没关系!”
阎埠贵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我跟他早就断绝关系了!”
这话说得太快,反倒让周围的人听出了问题。
领头大妈眯起眼睛。
“你都没问我们说的是哪个阎解成,就知道跟他断绝关系了?”
“看来你认识他。”
阎埠贵脸色一僵。
坏了。
一着急,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听院里人说的。”
“他原来……原来是我大儿子,可我们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!”
“一码归一码,他干的事跟我没关系!”
周围几个巡逻大妈下意识退开半步,手里的木棍也攥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