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没影了。
他哪里知道,那封能让他“翻身”的匿名信,此刻已经进了何雨柱的空间。
“兴许是卡在里面了。”
阎埠贵搓了搓手,自我安慰道:
“管它卡哪儿,反正已经投进去了。”
“等明早邮递员一开箱子,照样送去轧钢厂!”
这么一想,他心里又舒坦了。
仿佛已经看见杨厂长拍桌震怒,保卫科带人冲进三食堂,当众把何雨柱和于莉押走调查。
何雨柱的副主任没了。
于莉的工作也黄了。
最好两个人再背上作风问题,被全厂职工戳脊梁骨。
想到那副场面,阎埠贵脸上被三大妈挠出来的三道血印子都不疼了。
庆功宴还没开,他先把酒给自己满上了。
阎埠贵拉紧棉袄领口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得意扬扬地转身往回走。
拐角后面,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差点乐出声。
老算盘做的梦倒挺美。
大半夜顶着风跑出两里地,就为了给他泼一盆脏水。
真要让这老东西舒舒服服回去睡觉,岂不是显得他何雨柱太没脾气?
不过,何雨柱没准备露面。
黑信已经到手。
接下来要是再发生点什么,那也是阎埠贵自己倒霉,跟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?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距离超过十米,他便收回神识,只用眼睛盯着前面那件破棉袄。
阎埠贵心情大好,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。
他刚走到两条胡同交会的岔口,前面突然晃过几道刺眼的白光。
“前面的小王,你带两个人去东边巷口瞧瞧!”
“大半夜都打起精神来,别让盲流摸进去偷煤球!”
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声音顺风传来。
紧接着,另一个年轻男人应了一声:
“张大妈,您就放心吧!”
“今晚咱们街道巡逻队连轴转,飞进去只苍蝇,也得查清楚从哪来的!”
说话间,五六个人打着手电筒迎面走来。
几人胳膊上都戴着红袖标,手里还拎着木棍和麻绳。
阎埠贵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。
心里咯噔一下,腿肚子都软了。
他一个小学教员,零下十几度的半夜不在家睡觉,偏偏跑到两里地外的背街胡同里干什么?
说散步?
谁家好人半夜顶着风雪走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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