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地散步?
说探亲?
空着两只手,连个门都没进,探的哪门子亲?
最要命的是,他才刚投完举报信。
虽然信已经进了邮筒,可做贼心虚之下,他总觉得那封信还揣在自己怀里。
胸口一阵阵发烫。
要是被张大妈认出来,再追问他为什么跑到这儿,他怎么解释?
万一牵出匿名举报信,他这张老脸往哪放?
学校知道他半夜鬼鬼祟祟投黑信,他那份教师工作还能不能保住?
阎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没等巡逻队开口,他先转身跑了。
旁边正好是一条死胡同,他想都没想便一头钻进去,打算找个柴火垛藏起来,等巡逻队走远了再出来。
何雨柱躲在墙角,看着这一幕,险些笑出了声。
好家伙。
巡逻队还没问呢,这老东西自己先跑了。
这不是耗子见猫,主动往夹子里钻吗?
何雨柱没有跟进死胡同。
他低头往墙根扫了一眼,顺手抠下一块冻得梆硬的碎青砖,放在手里掂了掂。
死胡同口往里七八米,摆着一只生锈的铁皮垃圾箱。
刚好没超出神识范围。
这时,巡逻队也越来越近。
几道手电光已经扫向胡同口。
何雨柱站在光线照不到的墙后,手指一松。
半块青砖刚离开掌心,便被神识稳稳托住,贴着矮墙后的阴影飞了出去。
下一秒,青砖狠狠砸在铁皮箱上。
“咣当……!”
一声巨响在死胡同里炸开。
生锈的垃圾箱被砸得翻了个儿,里面的破煤渣和烂草席洒了一地。
寂静的雪夜里,这动静比二踢脚还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