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活,我接了!”
何大清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饭盒盖都跳了一下。
何雨柱当场乐了。
何大清现在刚五十出头,现在正是闯的年纪。
天天窝在这小院子里布是白瞎那手艺了吗!
这老头什么德行,他看得透透的。
“那成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灰。
“明儿上午收拾利索点,换身体面衣裳,直接去肉联厂找王厂长,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路,我给你搭好了。”
“这个金饭碗能不能端稳,还得看你自己的手艺。”
说完,他推起自行车往院外走。
到了门口,何雨柱又停下脚,回头补了一句。
“先说好。”
“明天这场试菜,你可别砸了老何家的招牌。”
何大清当场瞪起了眼。
“嘿,你个臭小子!”
“老子当年掌勺的时候,你还蹲在灶台底下烧火呢!”
何雨柱懒得搭理他,推车出了院门。
这老头嘴有多硬,手艺就有多硬。
只要明天别犯浑,肉联厂这个饭碗基本跑不了。
……
暮色压下来,胡同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跨进四合院。
刚把车支稳,还没来得及往中院走,前院阎家那扇破木门里,猛地传出一声凄厉的嚎哭。
“阎埠贵……”
声音又尖又刺耳,在寒冬傍晚传出老远,听得人后脖颈直冒凉气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。
他把车把上的两个铝饭盒拎下来,不紧不慢地靠在倒座房墙根处。
神识随即放开。
阎家离他不到十米,屋里的一举一动顿时落进感知里。
三大妈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。
她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棉裤膝盖上还沾着泥。
今天一整天,她顶着寒风往交道口派出所跑了两趟。
别说把阎解成捞出来,民警连人都没让她见。
耍流氓在这个年月可不是小事。
真要坐实了,少不了被重办,弄不好还得发配劳改。
老二已经去了大西北。
要是老大再进去,阎家就真散了。
三大妈越想越怕,死死拽住阎埠贵的棉袄袖子,整个人往地上出溜。
“阎埠贵,你个没良心的老王八羔子!”
“解成可是你亲儿子!”
“他在里头受多大的罪,你知道吗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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