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儿子!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三大妈怔怔地看着他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。
这句话,彻底压断了她心里最后那根弦。
“阎埠贵……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三大妈发出一声尖叫,猛地从地上窜起来。
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磕了边的粗瓷茶缸,照着阎埠贵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。
阎埠贵吓得一缩脖子。
“哐当!”
茶缸擦着他的耳朵砸在门框上,碎瓷片崩了一地。
阎埠贵脸都白了,指着三大妈破口大骂。
“你疯了是不是!”
“我就是疯了!”
“我是被你这个老抠门活活逼疯的!”
三大妈披头散发地扑了上去,两只手照着阎埠贵的脸一通乱抓。
她一边抓,一边哭骂。
“算账!算账!成天到晚就只知道算计!”
“你这辈子除了算账,还会干什么?”
“老大刚上班,你就收他的住宿费!”
“吃口咸菜,你都恨不得按根跟孩子算钱!”
“于莉多好的媳妇,嫁进咱们家以后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最后硬生生被你逼得离了婚!”
“后来看到人家于莉进轧钢厂当了正式工,你又眼红了!”
“还不是你成天在家里算计,要不是你让我去找解成,跟他透露于莉进轧钢厂上班的事,解成能跑去堵于海棠吗?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吗?现在能闹成这样吗?!”
“老二拿了你五百块,你就往死里逼他!”
“结果呢?五千多块全没了,老二也被送去大西北了!”
“现在老大出了事,你不想着救人,张嘴就要断绝关系!”
“阎埠贵,你个杀千刀的!”
“这个家,就是让你一笔一笔算没的!”
屋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桌子被撞得歪到一旁,锅碗瓢盆摔在地上,劈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阎埠贵瘦得跟根竹竿似的。
三大妈却常年操持一家老小,真发起狠来,他根本架不住。
没扑腾几下,阎埠贵的眼镜便被打飞出去。
他刚弯腰想捡,三大妈一爪子又挠了过来。
“哧啦!”
三道血印从他的颧骨一直拉到下巴,鲜血当场渗了出来。
“哎哟!”
阎埠贵疼得捂住脸,踉踉跄跄往后退。
“你个泼妇!”
“你敢挠花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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