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可脚踝刚一用力,疼得他五官都挤到了一起,身体一晃,又结结实实坐了回去。
何雨柱扶着车把,笑意更浓。
“二大爷,您都多大岁数了,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。”
“怎么还跟小孩似的,坐街边哭鼻子呢?”
“你闭嘴!”
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指着何雨柱。
“少在这儿幸灾乐祸!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双手,又瞥了瞥那条肿起来的脚。
“我说二大爷,您这钱花得也不冤。”
“八十块赔车,四十五块修车。车没修好,钱倒是先花出去了。怎么着,修车铺卖给您的是废铁体验券?”
刘海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那是他们修车铺坑人!”
“我骑出去没二里地,车就散架了!”
“行了,您慢慢跟修车铺讲理去吧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
“我得上班了。现在我可是干部,一天不盯着手底下的人,就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直接扎进了刘海中的心口。
他费尽心思想当个小组长,最后连资格都没保住。
何雨柱倒好,骑着自行车,穿得体体面面,张口闭口就是“手底下的人”。
刘海中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别得意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何雨柱脚下一蹬,自行车轻快地滑了出去。
“得嘞,您先把车修明白了,再跟我走着瞧。”
车轮碾过地面,留下清脆的铃声。
刘海中坐在马路牙子上,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再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泥巴的手。
胸口一阵发闷。
他张了张嘴,想骂人,可一口气没顺上来,憋得眼前发黑,身体晃了好几下。
路边一个卖豆腐的大妈看了他一眼,小声嘀咕:
“这不是南锣鼓巷那个二大爷吗?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
旁边的人接话道:
“听说连儿子都跑了。”
“那可不,官没当上,钱倒赔了不少。”
几句话飘进耳朵,刘海中的脸彻底挂不住了。
他扶着马路牙子,缓了好一会儿,才拖着伤脚继续往回走。
另一边,何雨柱一路骑车到了轧钢厂。
刚把自行车锁好,他便走进了三食堂后厨。
马华早就在门口等着,看见何雨柱,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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