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谁害你了?”
于海棠眉毛一竖。
“是我逼你半夜跟踪我的?”
“还是我逼你拦路纠缠我的?”
“阎解成,你自己干的事,别往别人头上扣!”
她扭头看向赵所长。
“公安同志,我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昨晚那几个巡逻队的大妈都看见了。”
“这种半夜尾随、纠缠女青年的臭流氓,就该严肃处理!”
赵所长翻了翻面前的笔录,神色严肃。
“于海棠同志,你放心。”
“昨晚巡逻队几位同志的证词能够互相印证。你刚才说的情况,也跟之前的记录一致。”
说完,他合上本子,看向铁栅栏里的阎解成。
“阎解成。”
“你深夜尾随、纠缠女青年,涉嫌耍流氓,严重扰乱社会治安。”
“现依法先行拘留,接受进一步调查!”
阎解成膝盖一软,贴着铁栏滑坐下去。
“耍流氓”三个字压在头顶,他连最后那点侥幸都没了。
工作已经丢了。
媳妇也跑了。
现在又进了派出所。
这回,他怕是真要栽到底了。
另一边,阎埠贵还在街上四处乱转,急得脑门直冒汗。
方砖厂胡同找不到人,他又去了几个阎解成可能出现的地方,结果连根头发丝都没看见。
刚走到交道口,他迎面撞上了街道办的小冯。
“哎哟,阎老师!”
小冯一看见他,赶紧把人拉住。
“您怎么还在街上转呢?”
“快去派出所吧!”
阎埠贵心里一沉。
“去派出所干什么?”
“您家阎解成昨晚让巡逻队抓了,现在还关在里面呢!”
小冯催促道:
“您这个当爹的,赶紧去看看吧!”
阎埠贵脑袋嗡的一声,拔腿就往派出所跑。
一路上,他还抱着几分侥幸。
兴许只是跟人打了一架。
或者喝了点酒,在街上闹了事。
只要不是大事,说几句好话,赔点医药费,应该就能把人领出来。
至于赔出去的钱,肯定不能让家里承担。
回头让阎解成打张欠条。
本金、利息、跑腿费,一笔都不能少。
人还没见着,阎埠贵已经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可他气喘吁吁冲进派出所,刚迈过门槛,便听见赵所长中气十足的声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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