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来个大的!”
他越想越睡不着,干脆披上破棉袄坐了起来,又顺手拿过床边的算盘。
“不行。”
“明天我得去找他一趟。”
杨瑞华有些不解。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他都跟咱们断绝关系了,你还上赶着找他,不是自讨没趣吗?”
“妇道人家,头发长,见识短!”
阎埠贵瞪了她一眼,手指拨得算盘珠子啪啪直响。
“你算算。”
“于莉当临时工,一个月十八块五。”
“一年十二个月,那就是二百二十二块!”
一提到钱,阎埠贵那双小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解成要是能把于莉哄回来,这二百二十二块不就归他了吗?”
“他拿到钱,我这个当爹的抽五成养老,不过分吧?”
算盘珠又是一阵脆响。
阎埠贵很快算出了结果。
“一年一百一十一块!”
“这得买多少棒子面?”
“这钱绝不能白白便宜外人!”
杨瑞华一听“一百一十一块”,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。
“对!”
“于莉嫁进咱们阎家快三年,哪能说走就走?”
“这钱必须想办法拿回来!”
她顿了顿,又有些不放心。
“明天真去?”
“必须去!”
阎埠贵一巴掌按住算盘,当场拍板。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堵解成!”
前院的算盘珠子响个不停。
与此同时,交道口派出所的拘留室里,阎解成的牙齿也冻得咯咯直响。
他裹着那件沾满雪沫、已经返潮的破棉袄,缩在墙角直打摆子。
拘留室四处漏风,冰冷的水泥地直往骨头缝里钻凉气。
旁边躺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那人翻身时一脚踹在阎解成腿上。
阎解成疼得浑身一哆嗦,却连吭声都不敢,只能又往墙角缩了缩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。
阎解成抱紧胳膊,绝望地盯着面前冰冷的铁栅栏。
他越想越憋屈。
要不是亲爹亲妈在背后拱火,造谣于莉早就和何雨柱勾搭上了,他也不会跑去纠缠于莉。
可他后来鬼迷心窍,尾随于海棠,想逼问于莉的下落,也确实是自己走错了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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