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断管子糊弄我!”
“我骑到半道,车轱辘自己飞了,这才摔了一跤!”
话音刚落,中院传来一声嗤笑。
“二大爷,您就别编了。”
何雨柱抓着一把瓜子,慢悠悠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上下打量刘海中一遍,又看了看那辆沾满黑泥的自行车。
随后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乐呵呵地问道:
“你这一身臭烘烘的,车上还挂着烂泥和冰碴。”
“该不会是连人带车,直接扎臭水沟里了吧?”
院里先是一静。
紧接着,前院和中院同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还真像!”
“瞧他裤腿,还往下滴黑水呢!”
“二大爷,这沟挺深吧?”
“车轱辘自己飞了?我看是你自己飞了还差不多!”
刘海中的胖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。
何雨柱一句话,直接把他最后那点遮羞布撕了个干净。
他张了张嘴,愣是没敢跟何雨柱顶。
最后只能低下头,拖着破车逃命似的往后院窜。
回到家,刘海中一脚踹开房门。
砰!
他把破自行车往墙角一摔,车架上的烂泥顿时甩了一地。
二大妈正坐在炕边纳鞋底。
那股臭味扑面而来,熏得她一阵干呕,赶紧抬手捂住口鼻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去了?”
“怎么弄得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?”
“赶紧出去洗洗,这屋里还怎么待人?”
“闭嘴!”
刘海中在外面丢尽了脸,只能回家拿老婆撒气。
他瞪着眼睛,指着二大妈骂道:
“老子今天倒了血霉了!”
“去,给我炒三个鸡蛋!”
“我要压压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