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扣下来,底下的街坊们顿时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声一片。
秦淮如躲在人群最后头,此时听见刘海中发难,她眼里闪过一丝痛快,盯着何雨柱的后背,恨不得何雨柱今天就栽在当场、身败名裂。
阎埠贵见缝插针,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,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老刘说得对啊,柱子,你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,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,父子亲情哪能随便挑拨?你不仅得当着全院的面给老刘赔礼道歉,还得赔偿老刘家的精神损失,那临时工的名额,你既然能弄到,也得给咱们院里其他困难户一个交代不是?”
何雨柱听完,直接乐了。
他没往中间站,转头走到自家门前,单手拎起一把长条板凳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刘海中对面。
他大刀金马地跨坐下去,手往棉袄兜里一摸,抓出一把瓜子,大喇喇地嗑了起来。
“呸。”何雨柱吐掉瓜子皮,眼皮一撩,嘴角全是轻蔑,“刘大脑袋,你真拿自己当大瓣蒜呐?你坐那八仙桌上,还真以为自己是青天大老爷了?”
“你!你放肆!”刘海中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又嗑了一个瓜子,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。
他伸手往怀里掏了掏,摸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纸。
他站起身,走到八仙桌前,把那张纸往桌上重重一拍。
“都睁大眼睛瞧清楚了!”何雨柱声音亮如洪钟,“这是轧钢厂保卫科和后勤处两级领导共同批示的招工单!上面盖着大红公章!刘光天去当临时工,干的是最苦最累的装卸活,厂里正缺这种卖体力的壮劳力,老子这是给国家举荐人才,手续合法合规!”
刘海中探头一看,那鲜红的公章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张着嘴,反驳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。
何雨柱冷哼一声,眼神如刀子般在刘海中脸上刮过,音量再次拔高,让中院和前院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刘海中,甭在这儿扯什么父子亲情,刘光天和刘光福为什么搬出去?那是因为你动辄对亲生儿子拳打脚踢,把人打得头破血流!那俩兄弟是怕留在这儿被你活活打死,这才断绝关系跑出去讨饭吃!你现在有脸把屎盆子扣我头上?”
街坊们纷纷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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