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交给你的责任,平时当联络人、传个话、开个会,你愿意;现在遇到实际困难,需要你站出来,你就讲身体、打退堂鼓?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王主任盯着他,语气越发严肃。
“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,更需要街道和院里共同照顾,现在她出了事,公安还在调查,保护现场、看好遗体,是很严肃的工作,你作为院里的临时负责人,必须认真对待,不能挑轻怕重,更不能只想着当联络人的好处,不愿意承担责任。”
“这不仅是帮街道办事,也是配合公安调查,你要提高认识,端正态度,不要再有推诿逃避的想法。”
几句话压下来,阎埠贵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点头道:“是,是,王主任说得对,我一定认真对待,保证把这里看好。”
王主任这才收起文件本。
“公安那边有了结果,街道会马上派人处理后事,房屋也要暂时封存,里面的一针一线都不能动,出了问题,我第一个找你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大院。
阎埠贵站在雪地里,看看聋老太太冰冷的尸体,又看看被公安砸坏的刘家大门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管事大爷的名头是落到他头上了。
可一上来就接了这么个担责任又熬人的差事,这顶官帽怎么瞧都烫手。
寒风卷着雪沫扑到脸上。
阎埠贵缩了缩脖子,手里的算盘珠子拨了半天,愣是没算明白这笔账到底亏了多少。
派出所的灯,亮了整整一夜。
墙角的煤炉烧得通红,桌上搪瓷缸里的热水换了两回,赵所长面前的证词也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一层灰白。
越往下看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院里邻居一口咬定,刘海中心狠,八成是图财害命。
还有的说得更邪乎,张嘴就是刘海中为了当官,连亲儿子都敢往死里打,更别提一个没血缘的老太太。
其中阎埠贵最滑。
他只承认刘海中确实接下了照顾聋老太太的事。
至于老人怎么死的、暗格怎么空的,他一概推说没亲眼瞧见。
赵所长放下最后一页证词,揉了揉熬得发胀的眉心。
“小刘。”
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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