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桌上眯了一会儿的小刘立刻坐直身子。
“所长。”
“这些话里掺了太多私人恩怨,听着热闹,当不了实证。”
赵所长拿钢笔点了点桌面。
“目前只能证明,刘海中把聋老太太赶出了家门,之后也没再管她。”
“可暗格是谁搬空的,三只箱子去了哪儿,一点实证都没有。”
小刘想了想:“要不再搜一遍刘家?”
“昨晚已经翻过一遍。”
赵所长摇头。
“箱子、现金、金条、银元,一样没找着,再搜十遍,没有线索也是白搭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已经快到早上六点了。
“去查他两个儿子。”
“刘光天、刘光福?”
“对。”
赵所长把证词合上。
“他们跟刘海中彻底闹翻了,知道的事可能比院里人多。”
“不过,听说他们恨刘海中,说出来的话也不能全信,该核实的,一样不能少。”
小刘立刻起身,抓起挂在墙上的棉帽。
“我带人去。”
“现在就走,赶在他们出门以前把人找到。”
三名公安迎着清晨的寒风离开派出所。
天刚蒙蒙亮,街上的积雪泛着一层灰白。
半个多小时后,他们通过街道办给的地址,来到一处杂院。
西厢房窗户上糊着旧报纸,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院里的水井旁已经有人排队打水,几家烟囱里也陆续冒出了炊烟。
屋里,刘光天、刘光福和阎解成正围着煤炉吃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