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前阵子刘光福脑袋让他拿板凳砸开了瓢,要不是何雨柱出钱送医院,人能不能挺过来都难说。”
“这事我也瞧见了!”
“刘光天兄弟就是让他打跑的!”
“亲儿子都下得去手,何况一个没血缘的老太太?”
街坊们纷纷开口。
有人说刘海中逼老太太吃粗粮,有人说他当众把老太太拖过门槛,还有人亲眼看见老太太后脑勺磕在冻土上。
阎埠贵扶着算盘,缩在人群边上,始终没接话。
这种时候,说轻了没用,说重了得罪人。
刘海中就算倒了,他也捞不着一分钱,犯不着冲上去当恶人。
公安看向他。
“阎老师,老太太出事前,是不是由刘海中负责照料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。
“院里的事,大伙儿都看着呢。”
“具体怎么照料,我也不能天天趴刘家窗户上瞧,不好乱说。”
一句话,既没替刘海中作证,也没把自己卷进去。
刘海中却已经急红了眼。
“你们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“我什么时候虐待她了?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喊:
“不是你把老太太拖过门槛的?”
“她不肯走,我那是扶她!”
“扶人能把后脑勺磕地上?”
“你……”
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。
下一刻,他眼皮一翻,身子直挺挺往后一倒。
“老刘!”
二大妈赶紧扑上去抱住他。
“公安同志,他气晕了!”
“他要有个好歹,你们都得负责!”
何雨柱扯了下嘴角。
这招上回就演过。
今天当着公安的面还敢再来一遍,这老小子是真没长记性。
赵所长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刘海中的脖颈。
“心跳快得很。”
“晕得倒挺稳。”
他朝小刘摆了摆手。
“弄醒。”
小刘从屋檐下端起搪瓷盆,舀了半盆混着冰碴的雪水。
二大妈还没反应过来,雪水已经迎头泼了下去。
“哗啦!”
“啊!”
刘海中猛地坐起来,双手胡乱抹脸,冻得上下牙直打架。
院里顿时笑成一片。
许大茂拍着大腿。
“二大爷,您这业务不熟啊,醒得也忒快了!”
“装晕都敢装到公安面前,您的觉悟全掉锻炉里了?”
刘海中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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