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发青,这回再也不敢闭眼。
赵所长收起勘查本。
“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暗格里的财物是你拿的,这一点,我们会调查。”
“但是,你主动承担照料五保户,又在严寒天气把老人强行赶出有取暖条件的住处,之后一直没有确认她的情况。”
“老人死亡是否与你的行为存在直接关系,需要进一步查验。”
“暗格财物失窃一案,你同样存在重大嫌疑。”
他抬手一指。
“铐上,带回去审查!”
“咔嚓!”
冰冷的手铐扣住刘海中的手腕。
刘海中整个人僵在原地,低头盯着手铐,嘴唇越抖越厉害。
“不!”
“赵所长,我是冤枉的!”
“我是七级锻工,厂里离不开我!”
“明年我还得评先进呢!”
两名公安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。
“厂里离不离得开你,由厂里决定。”
“有没有问题,由我们查清楚。”
“走!”
二大妈瘫坐在雪地里,张着嘴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刘海中被拖过月亮门,嘴里还在不停喊冤。
“我是管事大爷!”
“我是为了全院荣誉!”
“何雨柱,都是你害我!”
院里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。
李大妈追到中院,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还惦记着管事大爷呢?”
“先去派出所管好你自己吧!”
何雨柱站在月亮门下,看着刘海中被押出院门,脸上没有多少表情。
易中海进去了。
聋老太太死了。
如今,刘海中也戴上了手铐。
同样是寒冬。
上辈子倒在冰天雪地的桥洞里、无人问津的是他。
这一世,也该让这些人尝尝没人替他们兜底的滋味了。
至于暗格里的金条、银元和古董,此刻全都安安稳稳躺在神识空间里。
任凭公安把四合院翻过来,也找不到半点影子。
等公安离开,王主任才拿起文件本,用力拍了两下。
“大伙儿先都别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