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着眼泪、跌跌撞撞地回了家。
本就心力交瘁,两口子唉声叹气、浑浑噩噩地熬到了中午。
三大妈勉强熬了点棒子面粥,打发老三阎解旷去叫大儿子阎解成过来对付一口。
结果阎解旷刚跑过去没一会儿,就失魂落魄地跑回来,犹如带回个晴天霹雳。
阎解成那屋早就人去屋空了!
因为丢工作又离婚,这大白眼狼居然不声不响地跑了!
不仅人溜得没影,走前还把他自己那屋里能卖的物件、铺盖卷。
连带着哪怕值一分钱的破铜烂铁,全给卷了个干干净净。
那屋空得连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。
加上之前自己算计一辈子攒的五千多块钱被骗,最后只拿回来五百块,
阎埠贵这两天是接连遭遇家破人亡的重创,心早就疼得滴血,碎成了一地渣子。
可此刻,他木然地站在冷风里光顾着看戏,看着刘海中焦头烂额的惨状,心思竟全陷进了这场大风波里。
看着别人也跟着倒大霉,那种阴暗的平衡感,倒是让他连自己家里那剜心掏肺的疼都暂且顾不上了。
“柱子,你说二大爷这回咋下台?”
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邻居凑了过来,双手抄在袖口里,满脸八卦。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笑着回了一句:“咋下台?您瞅瞅他那玻璃砸的,满屋漏风。”
“今儿这事一闹,我看刘海中这管事大爷的帽子,算是彻底保不住了。”
那邻居连连点头,撇了撇嘴嘀咕。
“可不是嘛,这老刘,干事就是糙!”
屋里的刘海中此时正跌坐在椅子上。
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脑子里“嗡嗡”直响,整个人都已经发懵了。
外头街坊们的指责声顺着破窗户灌进来,字字句句都扎在他的肺管子里。
“刘海中!你个畜生!开门!”
聋老太太还在叫嚣。
道德标兵?
去他娘的道德标兵!
刘海中本来就因为刚才那事恶心得快疯了,现在又被全院人指着脊梁骨骂。
他眼睛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,心底的憋屈和怒火彻底爆了。
他不装了!
“二大妈!给我拿家伙来!”
刘海中咆哮一声。
二大妈吓得瘫在地上直哭。
“老刘!你别干傻事啊!真闹大了要挨枪子的!”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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