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被,扯住聋老太太的胳膊,跟拖破麻袋一样,生生把她从热炕上拽了下来。
“哎哟!要杀人啦!绝户欺负老太太啦!”
聋老太太没想到刘海中真敢动手,骨头架子砸在地砖上,疼得直哼哼。
刘海中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连拉带拽,硬是把聋老太太从里屋拖到了大门口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木门被拉开。
外面零下十几度的西北风呼地灌了进来。
刘海中一把将老太太推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大门重重关上。
刘海中反手就把门后的死栓插紧。
“去死吧你!老子伺候不了了!”
刘海中靠在门板上,又抠着嗓子干呕了两声,赶紧跌跌撞撞地找水缸洗脸漱口。
门外,四九城的深夜,滴水成冰。
聋老太太只穿着一件破旧的贴身单薄对襟棉衣,被扔在风口里,冻得上下牙齿直打架。
她在这九十五号院里作威作福了几十年。
平时连易中海都得供着她。
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竟然被刘海中直接扔到了雪地里。
短暂的惊愕过后,随之而来的就是恼羞成怒。
“好你个刘胖子!你不得好死!”
聋老太太抄起放在门边的木拐棍,仗着自己老资格,没有半点理亏。
她抡圆了拐棍,对着刘家刚糊好报纸和玻璃的窗户,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猛砸。
“哗啦啦!”
“乓!”
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后院传开。
冷风卷着雪粒子,顺着砸出的大窟窿往屋里灌。
二大妈正捂着鼻子,端着火灰准备清理炕上的脏污,被这一阵阴风吹得浑身发抖,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啦!造孽啊!”
窗外,聋老太太一边砸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嚎。
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刘海中要冻死老祖宗啊!不忠不孝的畜生啊!”
这动静,比过年放二踢脚还响。
原本寂静的四合院里,街坊四邻全被叫骂声和砸玻璃声惊醒。
前院和中院的各家各户纷纷亮起煤油灯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好像是后院二大爷家,老太太在骂街呢!”
“快快快,披上大衣看看去!”
不出五分钟,全院男女老少都裹着破棉袄,披着军大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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