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缩着脖子,抄着袖筒,全聚到了中院和后院交界的月亮门前。
何雨柱这会儿早就醒了。
后院闹出这么大动静,他不用细听都知道刘海中家炸锅了。
刚才刘海中自己糊自己一脸脏东西那一幕,他也借着神识扫了个大概,憋笑差点没把肚子憋疼。
听见外面闹起来了,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套上那件挺括的厚军大衣,回头对正穿棉袄的秦京茹说道:“走,媳妇儿,带你看猴戏去。这大半夜的,后院动静可不小。”
秦京茹系好扣子,听着外头闹哄哄的,好奇地问:“当家的,这大冷天的能有什么猴戏?听着闹得挺凶,谁家折腾呢?”
“听见骂声没?是老太太的声音,估摸着是跟二大爷掐起来了。”
何雨柱装作刚听出来的样子,顺手从桌上抓了一把五香瓜子揣进兜里,咧嘴坏笑。
“管他因为什么折腾呢,反正有热闹不看白不看。走,咱瞧瞧去。”
两口子晃晃悠悠走到月亮门前,找了个避风的犄角旮旯站定。
后院里,聋老太太已经冻得直抽抽,手里的拐棍都快举不起来了。
可她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刘海中,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,老太太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围观的街坊们对着满地碎玻璃和哆嗦的老太太,顿时开启了吃瓜模式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