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准备抹眼泪。
刘海中见大伙儿都到齐了,清了清嗓子,拿出了车间主任讲话的派头。
“今天把大伙儿召集起来,是为了咱们九十五号大院的集体荣誉!更是考验咱们革命群众阶级感情的关键时刻!”
刘海中伸出胖手,用力敲了敲桌子上的大白纸。
“老阎家的事儿,大家都听说了。他家老二解放这孩子,咱们都是看着长大的。一时糊涂犯了点小错,他只拿了五百块钱,而且还是他们自己家的钱,这根本构不上什么十五年的大罪!”
何雨柱坐在台下,一边嚼着咸香的花生,一边用手背捅了捅秦京茹的胳膊。
秦京茹立马会意,十分配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何雨柱暗自发笑。他空间里那四千多块钱正安安稳稳地躺着呢,这帮禽兽搁这儿对着空气使大劲,属实是滑稽他妈给滑稽开门,滑稽到家了。
台上,刘海中继续拔高嗓门:
“派出所那边不讲情面,但咱们大院不能不讲阶级感情!这是我亲笔和老阎一起写的联名申诉书,大意就是证明阎解放平时思想端正、老实本分。”
“只要咱们全院老小都在这上面签了字、按了手印,我亲自递到派出所去!保准能给解放减刑!”
底下的街坊面面相觑,死一般的寂静,谁也没敢迈出这一步。
牵扯到公安局和吃牢饭的事儿,谁心里不犯嘀咕?
阎埠贵一看冷场了,立马触电般站起身。
他老脸皱成一团,带着浓浓的哭腔开了口:“街坊们!各位老少爷们儿!我阎埠贵在这儿给大家鞠躬了!我家老二身子骨弱,去了大西北劳改农场,这辈子可就回不来了啊!”
三大妈十分默契地配合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冰冷的地上,嚎啕大哭:
“求求大家伙儿发发慈悲吧!救救我儿子吧!按个手印要不了大伙儿的命啊!”
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起来。
“怎么着?都不动弹?咱们大院因为老易的事情,已经丢了先进四合院的称号了!现在这院子既然是我当家,我就必须把这荣誉拿回来!”
“现在一家有难,你们连个名都不敢签?谁要是不签,那就是破坏大院团结!那就是极端的自私自利!”
“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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