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在前头,以后院里分紧俏物资、领街道福利,可别怪我这管事大爷不给你们留份儿!”
这一顶“破坏团结”的大帽子狠狠扣下来,再加上物资福利的直接威胁,人群里终于起了一阵骚动。赤裸裸的道德绑架,向来是这四合院的祖传手艺。
“要不……就签吧?反正法不责众,全院都签,公安还能把咱们怎么着?”前院的王大妈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。
“是啊,二大爷都放狠话了。得罪了他,以后街道发火柴票、肥皂票,卡咱们一道怎么办?”中院的李铁柱叹了口气,无奈地往前挪了两步。
陆陆续续有五六个人,受不住这种威逼利诱,搓着冻僵的手,满脸不情愿地排到八仙桌前,准备去蘸印泥。
刘海中眼底满是得意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排队的人,感觉自己已经真正掌握了这个大院的生杀大权。易中海算个屁?现在他刘海中才是这的一把手!
“慢着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声音不大,但在呼啸的寒风里,却异常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拍了拍手上的浮灰,不紧不慢地站起身。
他大步走到八仙桌前,低头扫了一眼那份狗屁不通的申诉书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。
刘海中脸色骤变,倒三角眼瞬间瞪圆了:“何雨柱!你想干什么?这是大院公事,你少在这儿给我捣乱!”
“哟,二大爷,您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何雨柱双手重新揣进棉袄袖筒里,斜着眼睛瞥了刘海中一眼。
“您这顶大帽子扣得挺溜啊,连分物资的权力都给大包大揽了?我倒想问问,王主任是把发票证的公章塞您裤裆里了吗?您好大的脸呐!”
刘海中被噎得半死,脸憋成了猪肝色:“你……你少在这胡搅蛮缠!我这是在组织群众互相帮助!”
“帮助?这词儿用得好。”
何雨柱猛地转过身,面向排队准备签字的街坊们。他眼神一冷,语气瞬间变得锋利如刀:
“大伙儿想签字没问题,但按手印之前,你们最好用脖子上顶着的那个夜壶好好想想。这字签下去,到底救的是谁?害的又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