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他挑头,这不正是立威的大好机会?
这波要是能把全院的人聚起来办成这事,他这管事大爷的身份,不就名正言顺地立住了?这算盘打得,连太平洋都听见了。
“老阎啊,你家解放这事儿,影响确实很恶劣。”刘海中装模作样地拖长了音调,“不过嘛,既然咱们是一个大院的街坊,阶级兄弟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。这么着吧,明天晚上下班后,我出面组织个全院大会,大家伙一起议一议!”
阎埠贵连连作揖道谢,感激涕零地退了出去。
刘海中盯着阎埠贵的背影,挺直了腰板。明天晚上的全院大会,他必须让所有人看看,这九十五号院,到底是谁说了算!
风刮了一整夜。
阎解成独守空房,硬生生熬过了一天一夜,这才洗去在看守所半个月沾染的馊臭味。
天刚蒙蒙亮,他换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工装。机修厂那边半个月没见着他人影,这事儿捂是肯定捂不住的。
他一边用刺骨的冷水洗脸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编瞎话。
就说乡下亲戚得了急病,连夜赶回去送终,没顾上请假?还是说自己病得下不来床,昏迷了半个月?
管他什么借口,只要把拘留所这事儿瞒过去,保住这临时工的差事,守着那月月十八块钱的进项,他阎解成就还能喘上这口气。
裹紧了领口,阎解成避开前院的三大妈,缩着脖子溜出了南锣鼓巷。
一路上西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,他走得极快。等到了机修厂二车间门口,工人们正排队签到准备上机床。
阎解成搓着冻僵的手,满脸堆着讨好的笑,刚想往人群里凑,就被一声厉喝死死钉在了原地。
“阎解成!你还敢来?”
车间王主任背着手,铁青着一张脸从主任室大步走出来。
这王主任平时脾气就暴,今天看着更像是活阎王下凡。工人们手里的活儿全停了,齐刷刷转过头,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在阎解成身上。
绝对的大型社死现场。
阎解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硬着头皮迎上去。
他手揣在裤兜里,死死捏着那包八分钱最次的“经济牌”劣质烟。手指头在里头摸了又搓,心疼得直抽抽。
眼看着躲不过去了。他暗暗咬了咬后槽牙,像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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