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腿猛地弹了一下,跟被电了似的,在地上抖了个明显。
“嘶——”围观的街坊齐倒吸冷气。
“瞧见没有?”何雨柱回头看着众人,眉头紧锁,一脸沉痛。
“腿已经开始抽搐了,这是血脉不通的征兆,中山装扣子全扣着,胸闷憋着透不了气——得解开!”
说着,他双手麻利地把刘海中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一拽,扣子“啪”弹开两颗。
中山装底下,露出一件灰不溜秋的旧汗衫。
准确说,那已经不能叫汗衫了。
七八个补丁叠着补丁,有的是方形布片,有的干脆是用线随便缝了几针。
最大的一块补丁在胸口正中间,颜色还跟周围的布料不一样。
全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件破汗衫上。
刘海中平日里那副中山装笔挺、头油锃亮的体面形象,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净。
“嚯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,“七级锻工,一个月八十多块工资,咋穿成这德行?”
“还能因为啥?那钱呐,肯定全都偷偷贴补给他那大宝贝儿子刘光齐了呗!”
人群里不知哪个大妈撇着嘴接了一句。
“哎哟,也真够绝的,对自己抠抠搜搜穿烂布,对光天、光福那俩小儿子,稍微犯点错就是拿皮带拿棍子往死里打!合着全家的油水都填了老大一个人的窟窿。”
“可不是嘛,打儿子倒是舍得下死力气,给自己买件新汗衫都不舍得。”
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在人群里嗡嗡传开,字字句句都直戳刘海中的肺管子。
刘海中闭着眼装晕,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。
何雨柱没停。
他站起半个身子,手往刘海中裤腰带上一探,嘴里继续正经八百地嚷:
“腿抽筋得查血脉,把裤子也得松——”
“我是谁?!我在哪儿?!”
刘海中双眼猛地睁开,像诈尸一样弹动了一下。
双手死死护住裤腰带,顺势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腕。
装出一脸的迷茫与惊恐,声音又急又飘: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何雨柱,你拽我裤子干什么?我刚才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茫然地左右看了看,像刚从昏迷里爬出来的人。
然后他对上了何雨柱的脸。
何雨柱蹲在他面前,表情一本正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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