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那抹笑意却跟猫逗耗子似的,藏都懒得藏。
刘海中的心“咯噔”一声,整个人凉透了。
被看穿了。
从头到尾,何雨柱都知道他在装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站起身来,长舒一口气。
他环顾四周,语重心长地对着街坊们说:
“二大爷这是气大伤身,日后少操旁人闲心,甭逮谁审判谁。
我倒纳了闷了,您以为自个儿是什么人呐?
是旧社会升堂问案的县太爷,还是前清的知府大老爷啊?
还真拿咱们这大院当封建衙门了。
听我一句劝,这大清早亡了,保重自个儿的身子骨比啥都强。”
可在场的,哪个不是人精?
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,听到这话,简直像听到了催命符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“旧社会县太爷”、“前清大老爷”、“封建衙门”。
这几顶大帽子要是真扣实了,那可是能直接毁掉一个人前程、甚至要命的政治错误!
地上的刘海中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装晕?
他“蹭”地一下自己就撑着地面爬了起来。
腿也不麻了,气也不喘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头如雨下的冷汗。
他那大敞着的中山装领口里,补丁汗衫已经湿透了。
“柱子!何雨柱!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”
刘海中嘴唇直哆嗦,指着何雨柱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恐。
“我可是坚定的工人阶级!什么县太爷……你这是给我扣帽子!我没有,我绝对没有搞封建那一套!”